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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点】游泳(散文)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QQ日志

我的家乡十分偏僻,没有河流,只有一条仅及膝盖的小溪,打水漂,抓螃蟹,行;游泳,潜水,别想,所以直到成年,我都与游泳无缘,真正一个旱鸭子,旱得彻底,连最起码的狗刨都不会。

偏偏老婆是个游泳爱好者,也是高手。到了夏天,看着火红的太阳照在空中,炎热持续发酵,高温节节攀升,她恨不得整天都呆在水里。跟着她的脚步,我也数次来到河边。

傍晚时分,夕阳染红了远山,河边的人群多了起来,一个个歇下一天的工作,放下一天的忙碌,都来凑个热闹。河埠边、河道里,都是黑压压的人群,男的光着身子,女的穿着泳衣,一个个下饺子似的,在河里扑腾。溅出水花一浪浪,传来笑声一阵阵。

我不会游泳,站在岸边瞪大眼睛充当看客。我是男人一枚,自然喜欢美女,那透着质感的两乳若隐若现,浸湿的衣服紧贴身体,将身材凸显无疑。黑色的长发那么一甩,点点的水珠在阳光下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游泳的乐趣将笑靥留在了她们脸庞上,像一朵春天里的花,盛开在河里。光滑细腻、白里透红的肌肤,如玉,如脂,让人恨不得上去摸上一把。

孔子说:“食色,性也。”诗经里有言:“窈窕淑女,君子好俅。”宋真宗所作的《劝学文》赤裸裸地写道:“书中自由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试问,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男子不痴情?我们没有必要掩饰自己的爱好,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我们不敢超越圣人,也应该追寻他们的脚步,将他们的精神发扬光大。所以,美女吗,不可触碰,不可娶之回家,大饱眼福却无妨。这大概就是游泳的最大好处,也是男人如此钟情游泳的一大原因吧!

到了河里,很多男女都丢下世俗的面具,放肆地笑着,游着,浪着。不少的男女借着游泳之机,打着教游泳的幌子,进行肌肤的亲密接触,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似乎个个都是崔莺莺与张生。其实,人性本就如此,只是河水阻挡了阳光,也把羞涩挡在了外面,暴露了内心的真实面目。

瞧,有人停下泳姿,站在那一动不动,一脸严肃,跟拜佛参神一样。你别担心,他不是溺水,脚也没有抽筋,而是偷偷地撒尿。反正尿少水多,不足以形成影响。这就是中国的人性,这就是少了约束后原形毕露的原始人风貌。这不,几秒钟后,他又动了,在河水里展示他高超的技巧,似乎水里的黄渍与他无关。

小孩子天真多了,在浅水处抱着一个游泳圈,两脚一伸一缩,像足了水里的青蛙。只是这青蛙怎么看,都像盗版的,天下哪有不会游泳的青蛙?孩子们游一游,笑一笑,还互相泼水,你泼我溅笑哈哈。偶尔,从河底捡起一块石头,又扁又平,运足力,朝水面平行掷去,石块在水面上突起突落,大家数数谁的水漂多,谁的技术好。真羡慕他们,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的不是剥莲蓬,而是活生生的快乐。藏不住的天真可爱,无忧无虑,正是我们穷其一生也无法追求到的目标。

河里,当然少不了农人。这个时候,正是螺蛳的大好时节。水温高,螺蛳繁殖快。农人们趁着晚饭前,提个小桶捡上几大碗。回家漂上两天,让螺蛳吐出身体里的淤泥,肉质才更肥美。拿来钳子,剪掉螺蛳屁股,在水里清洗干净,加入清爽的啤酒,搁入细碎的姜丝,再以食盐、大蒜、酱醋入味,用大火烹煮,那是一道绝美的佳肴,给个皇帝都不换。

夕阳终究还是挺不过夜幕,将天空的主权交了出来,看看依次亮起的灯火,大家都爬上了岸,又穿上衣服,变成道貌岸然、巧笑嫣然的倩男靓女。随着远去的笑声,河里归了寂静,粼粼的波浪随风而起,大自然又回归了的原有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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