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激情小说 > 文章内容页

【文缘】怀念爷爷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1-4 分类:激情小说
无破坏:无 阅读:2520发表时间:2013-06-28 00:51:19    温馨的记忆,是珍藏于心底的珍珠,永远都不会褪色。   祖父是在我九岁的那年去世的,下一年祖母也去世了。如今已过去了四十多年,尽管在我的记忆里,爷爷奶奶的影像已有些模糊。但爷爷对我的爱依然铭刻在我心灵深处。令我终生难以忘怀……      一      儿时的记忆里,爷爷是个心地善良、老实本分、不爱言谈的老人。而奶奶则是个能说会道且办事精明的老太太,她踩着一双“三寸金莲”,走路用脚后跟使劲,一扭一扭的特别滑稽。奶奶个头不高,人长得干净利落,说话办事没有不佩服的,是村子里的“明白人”。谁家有红白喜事,都找奶奶帮忙,送闺女、接媳妇、陪客人……哪里热闹哪里就能听到她的爽朗笑声。   奶奶看不上爷爷,嫌弃爷爷窝囊,没本事,心眼实。父亲遗传了爷爷诚实和孝顺,对谁都不会耍心眼,不像四叔那样圆滑狡黠。奶奶就认为父亲又憨又傻,不如四叔精明鬼道,所以一向不喜欢父亲。在奶奶眼里,父亲尽心尽意的孝顺都抵不过四叔几句好听的话。   一天晚上,我跟父亲去奶奶家玩儿,却看到四叔蹲在灶坑里吃奶奶的点心。父亲很生气,扯着我的手就往外走。   奶奶在后面喊:“小三儿,你别走啊,给孩子吃点。”   父亲不理,气呼呼地嘟囔:“旁人买来是孝顺老的哩!”   奶奶其实也心疼父亲,总是抱怨:“小憨三,我每次让他吃,他就吵我。”   父亲是不舍得吃奶奶嘴里省下的,心里孝顺,却不会说。不像四叔,奶奶让吃就乖乖地吃,而且会说好听的话哄奶奶高兴。因为这样,奶奶不喜欢父亲,自然也就不待见我们。四叔在奶奶眼里是个宝,连同四叔家的孩子。爷爷却不然,他对自己的孙男娣女都是一样的待承,我喜欢爷爷,怀念爷爷,爷爷的爱更叫我终生难忘!   小时候的记忆经过风风雨雨的洗刷,只剩下了很少的一部分,但却是最深刻,最值得记下的一点一滴,正所谓大郎掏出来的是金。爷爷对我的爱,在了脑子里依然还清晰,时刻温暖着我的心田。   对爷爷最早的一次记忆好像是五六岁那年,正值暑天,有知了的季节。村子的南边有一片枣树林,比我大点的小伙伴去找知了牛,我也拿着个小铲子跟着去挖。我毕竟小啊,哪会找什么知了牛。就知道随人家在地上找知了洞,随便铲土玩,见到蚂蚁洞就会费劲的查看一番,最后什么也没有挖到。后来,天黑下来,看不到地上的知了洞,就费力地在树干上找,直到天完全黑下来,也没找到一个知了牛。到后来,我发现手里的小铲子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了。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这时候小伙伴们差不多都回家了,我找不到小铲子,吓得哇哇大哭,加上天黑,心里就更害怕。   最后自己摸索着回家,想到小铲子丢了,害怕回去挨母亲打,又不敢回家了,只好哭着拐弯到隔着两条街爷爷奶奶家里。   奶奶看到我哭着进屋,脸色就拉下来:“都啥时候了,还过来?”她可能以为我是来蹭饭吃的。   我哭得更委屈,蹭到爷爷身边:“爷爷……”   “咋了四妮?跟爷爷说。”爷爷比奶奶要对我好得多。   我哭哭啼啼说出了缘由。   奶奶很生气:“都这么大了,就是会丢东西,小心你娘打你。”   听奶奶这么说,我更害怕,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爷爷过来哄哄我:“没事,爷爷去送你,谁也不敢打俺四妮。”   爷爷把我背着送回家,到家的时候,我已经在爷爷的背上睡着了。      二      我是1965年生人,接着就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农民的生活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听母亲说,我是用地瓜干喂大的。   七十年代初期,我们家的日子还是饥一顿饱一顿,平时能吃上地瓜面窝头就已经不错了。那时候,祖父母的生活还算好点,两个老人,人口少不说,他们是烈属,我二大伯是抗美援朝牺牲的,生产队有“救济”给二位老人。记得奶奶喝的玉米面糊糊,放点葱花油盐,真是好喝极了。   那天早晨我跟父亲去奶奶家,正赶上他们吃饭,爷爷就把他碗里剩下的小半碗给我喝。我看见奶奶拿眼睛剜他,爷爷全当没看见,只是笑着看我狼吞虎咽喝完。   喝了那一次,就引起了嘴馋,常常记得去奶奶家赶早晨的饭顿。只是从那以后,我却再也没喝过奶奶做的葱花油盐的玉米面糊糊。后来,想起小时候嘴馋奶奶的玉米糊糊,我试着做了几次,葱花油盐调足了,却怎么也找不回记忆里的那种味道。那时候,为了能够喝到奶奶的玉米糊糊,没少动了心思,但是奶奶不喜见我。去早了,奶奶还没吃饭,她就想办法哄我走,我不走,她是不会掀锅吃饭的。有一次,我去的正好,可是,当我脚步刚迈进门槛,就看到奶奶急惶惶盖锅……我含着眼泪转身退出来,心里特别的难受。听到爷爷在后面叫我:“四妮……”“别喊她,吃惯了还了得!”这是奶奶气呼呼的说。从此,我就再也不想着去奶奶家蹭喝葱花油盐的玉米面糊糊了。奶奶的鄙视冷淡让我幼小的黑龙江哪个医院看癫痫好点心灵感觉到透彻的寒凉。   后来有一天早晨,忘记了什么缘由又去了奶奶家,却看到四叔家的三妮坐个马扎,正在奶奶锅台上津津有味地喝着那香喷喷的葱花油盐的玉米糊糊。奶奶一边疼爱的看着,一边喜滋滋的说:“慢慢喝,别烫着,锅里还有呢。”看到这情景,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直直地站着,也不说话。奶奶看到我,没好气地说:“过来,你也喝点吧。馋狗喂不肥!”   我打小就瘦弱,虽然四叔家的三妮比我大半年,看上去比我大好几岁,她又胖又高,她是老小黄冈到哪治羊角风最好,记得她那时候站着吃她娘的奶。平时听娘说奶奶就是偏向四叔,只疼他家的孩子,不待见我们。我听的还懵懵懂懂,认为都一样是奶奶的儿孙,还能不一样疼吗?我第一次受到了被冷落、被歧视的感觉,知道了奶奶是真的不喜欢我……   我从小就是个内向的孩子,不喜欢把心里的委屈说出来,到家也不对娘说,怕娘骂我。娘是个很志气的人,从不想着粘谁的便宜,也常常说教我们:“做人要有志气,不能让人家看不起。人穷志不能短!”      三      那时候,五六岁的孩子还都不上学,在家里碍手碍脚的遭大人嫌,得不到娘的好气,就自觉的到外面玩。三弟和四弟都是三姐看着,三姐只比我大一岁,却比我懂事聪明,看弟弟,割猪草很勤快,爹和年都喜欢三姐,凶我没三姐中用,光是知道玩。三姐八岁的时候,去水坑里洗澡淹死了,母亲难受了好多年。我不用看弟弟,跟伙伴们无所故意的玩在一起。街上的孩子很多,别看穿的破破烂烂,头发蓬乱,鼻涕满脸,玩起来却都疯了一样,几乎忘记了肚子里叽里咕噜的反。当时,吃得起白面的很少,能买得起卖白面馍馍的就更少,但我奶奶爷爷吃得起,卖馍馍的每次来都会去奶奶的门前扯开嗓子喊“馍了——”武汉治疗小儿癫痫病医院的哪家比较好他们听到喊,就用篮子拎着点麦子喜滋滋的出来换馍馍。我在街上玩,每看到,一准会撒腿跑到跟前,大声的喊:“奶奶!爷爷!”这时候,奶奶是从来不理会的,知道我来是有目的的,就装没看见,没听见我叫“奶奶”。爷爷则不然,高兴的应着我甜甜的叫声,一边从篮子里拿一个馍馍,怯怯的看着奶奶的眼神,掰一小半给我。直到现在,都记得那白面馍馍神奇的诱惑力,嚼到嘴里的香甜……真的形容不出是怎么样的一种享受?   最让我难以忘怀的是那一次,爷爷和奶奶刚换了两斤馍馍,我悄声走到了爷爷身边,一手扯住爷爷的衣后襟,旁边围满好几个大人,不知道在吵吵什么,奶奶没注意到我,就没留意爷爷手里的篮子。这时候爷爷给我使眼色,让我退到他的身后,他趁着奶奶跟人说话的当儿,悄悄拿出一个馍馍,背着手塞给我,还使劲的推我一把,示意我跑开……   四十多年过去了,虽然爷爷的模样在我脑海里早已模糊不清,但是爷爷的对我的那份爱,却牢牢的住进了我的心里,难以忘怀!   共 2888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5)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