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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 征文】念想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1-4 分类:红色经典
无破坏:无 阅读:2061发表时间:2015-10-18 10:20:13    与念想有关的词语很多,譬如惦记、牵挂、渴望、盼望、思念、期待……   乍看之下,这许多的词语,让人产生一种遥远的距离感,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虚幻。但是,这些词语中蕴涵着的饱满情感,却无长期服用丙戊酸钠片时不刻地牵系着人与人之间的心弦,似乎又是看得见的,常在身边萦萦绕绕的。   念由心生,思亦由心生。像父母对于离巢的子女,妻子对于离家的丈夫,儿女对于离别的父母,这是人之常情,每一个有七情六欲的人都能深深感受到想念的煎熬与无奈。   九月下旬,因为艺术课要加强学习,妻带着深深的不舍与挂念,把儿子送去了太原。没几天就是中秋节,“每逢佳节倍思亲”,尽管有小儿子在家吵吵闹闹地要吃这吃那,但是,妻眼泪汪汪地如同今年中秋节的天气,淅淅沥沥的秋雨把我的心也淋得湿漉漉的了。毕竟,这是儿子第一次离开家,独自在外。妻的心似乎也被儿子带走了,一连念叨了好几天。都说养儿方知父母心,我从妻的身上看到了一个母亲对子女的深切牵挂,是那种全身心的,不顾一切的惦念。   我们又何尝不知道孩子们迟早是要独立生活的,迟早是要离开我们身边的,但这种疼爱是没有哪一个人能够轻易地抛开的,儿女是父母的心头肉啊!记得儿子刚住校的时候,虽然就在本市,但是妻却在最初的几日里,说这心里好像缺了什么似的空落落的难受。情绪会感染人,我表面上的无动于衷并不能真正地掩饰我内心的情感,妻把儿子挂在了嘴边,我也感同身受,要不然我怎么会梦到儿子呢?   中秋节刚过,紧接着就是国庆节,艺校放好几天假,儿子发微信说想回家。这才刚去一个星期,儿子便想家了。   家是什么呢?家就是我这个爸爸和他的妈妈,还有那个顽皮的弟弟,与他一起构筑的温暖的小窝,他得以随心所欲,自由自在地成长的地方,能让他遮风避雨,躲避寒暑的地方。   回家,多么温馨的字眼,多么让人魂牵梦绕的词语。做父母的是多么地不舍得孩子远离身边,多么地希望孩子早点回家。但是,每一个父母更希望的是孩子学有所成,让他的人生路更平坦,让他将来的生活别像父母一样辛苦。这种藏于心和溢于表的矛盾无时不刻地啃噬着每一个父母温柔纤弱的心,谁也不能例外。这种交织着的牵挂与盼望,在一个个寻常日子的流走中,凝结成了深深的念想。   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漂泊在外,离开我快乐过,哭泣过,成长过的家乡,离开妻儿守护着的家园,带着我对未来生活的向往,行走在他乡的路上。我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前方没有尽头的路,我的心大得没有边际,我自认为可以放下一切,没有什么能够占据我那颗不安分的心的一角。工地上的忙碌与辛劳,工棚里的喧嚣与嘈杂,掩饰得了暂时的寂寞和惆怅,却无法将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从遥遥的,幽幽的时空中,悄然潜藏于心的思念隔断,这丝丝缕缕的思念把遥远的家乡,把妻儿的身影送进了我并不踏实的梦中。   还记得每一个临走的日子,目光里满含着依恋和不舍的妻,站在我亲手焊起来的大门边,背着小儿子,牵着大儿子,望着渐行渐远的我。我如何能够把这一幕忘却在脑后呢?即使我的心再硬如门口的那块大青石,此时此刻也柔软得似故乡的天空中飘过的那一片片云朵。   远方的路上,我的步履匆匆,紧张忙碌的工程,常常一干就是几个月甚至半年以上。在那些漫长难熬的日子里,不仅仅是我一个人,每一个工友都把对家的思念掺进了浓烈的白酒中。五大三粗的汉子们,粗糙的大手端起酒碗,猛喝一大口,热辣辣的感觉直到心底,打着哈哈擦去眼角呛出来的泪花,避开与家有关的话题,天南地北地胡吹。可是,每个人都清楚,我们强健的胸肌后,跳动着的也是一颗柔软含情的心。每一个夜静的时候,工棚里此起彼伏的鼾声中,不知还有多少颗难以入眠的心辗转反侧,多少双眼睛透过窗口凝望着深邃的星空。   还是远方,那条日夜流淌,弯弯曲曲的小河,那绿树掩映中的青砖红瓦,那深熟于心的乡音,那是家的方向,是家的声音。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小院,还有枣树下,菜园边娇俏的身影,屋檐下,台阶上蹦跳的孩子,我能看到她们的笑容,感受到她们的眸光中流露出来的温情和天真,在我的心底深深刻印。无论我身在何方,无论日升还是月落,与距离无关,与时间无关。   一些东西没有来由地在心底潜伏着,我知道,这是一种充溢肺腑的感觉,一种从感官上接收到的,然后潜于心中,又从心底萌发上来的情感。在那片熟悉的土地上,山包上的几块石头,路边的几株傲立蓬勃的大树,那些历经风雨的瓦屋房舍,街角边颤巍巍的奶奶,她的身后,是珍藏着我童年的悲欢和身影的小街。这个抚养了我十几年的老人,用她苍老的身躯,粗糙的双手,做出我这一生再也吃不到那样味道的粗茶淡饭。是她给了我一个简陋而温暖的家,让我的童年少了许多自卑而多了许多可以耍性子的快乐。   一棵杏树,一棵枣树,两棵白杨,还有一棵榆钱树是邻居家的,每到春天,那一串串的榆钱儿就探过墙头伸展出一片浅浅的绿。泥坯墙,青瓦顶,是爷爷奶奶一手营造起来的家,有父叔们儿时跑过的身影,也有我儿时跑过的身影,待到我的孩子们能跑的时候,那几间老屋已被青砖红瓦所取代,与爷爷奶奶有关的只有院里的那几棵树了,他们当年亲手栽下的这几棵树,如今长得越来越高大,越来越繁茂。   杨絮儿飘飞,杏花儿满院的季节,我的媳妇儿娶进了家,这一年的菜园子绿得醉人,花开得最艳。   细碎的枣花儿缀满了枝头的时候,我的孩子们坐在杏树下,他们的母亲伸手采摘着垂的最低的那片枝叶间挨挨挤挤的杏子,孩子们仰着企盼的脸蛋儿,看着他们的母亲把一颗颗黄灿灿的杏子递到了他们的小手中。偶尔一颗掉落的杏子,不偏不倚地落在脑门儿上,顿时响起的欢笑声又震落了几颗忍俊不住的杏子。   这也许就是爷爷奶奶当初种树时,心里最想要看到的场景。尽管在我十六七岁的时候,奶奶爱恨交织地说我是个愣娃,真担心能不能养活了一个媳妇儿。如今想来,那是一种多么强烈的舔犊之情和对后代的祈望之心啊!子孙的繁衍与幸福是对他们最大的慰藉。   就像现在我们对于儿子时时刻刻的武汉羊癫疯哪个医院比较好?牵挂,心中总是放不下那个稚嫩的身影,担心他是否能够自己照顾得了自己,虽然明知道鞭长莫及,但却情难自抑。儿子眼里以及心里关于家的概念与理解,也许和我们不一武汉癫痫怎么做康复样,我们的心里永远珍藏着少小时家的样子和对那时家的眷恋,儿子所依恋的则是我们正在苦心经营着的这个家,这或许就是亲情的传递与延续吧!   共 2482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18)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