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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生养个孩子不容易(散文)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2-16 分类:儿童文学

凌晨五点,宝宝突发的状况完全把我吓坏了,眼泪唰唰地落下。长这么大,三十几岁的人了,也是做妈妈的人了,还是被吓的像个孩子,哇哇地哭了。

凌晨五点,天还黑着。宝宝浑身发烫,说,渴了要喝水。我起身倒好了水,趁机把一包退烧药倒了进去。宝宝很乖,一口气全喝了下去,躺下背对着我睡了。没有两分钟的功夫,只见宝宝开始发搐,浑身哆嗦,身体一直不停的抖着,眼睛瞪得大大的。我被这突发的状况吓坏了,完全吓坏了,宝宝,宝宝,叫了不知道多少遍,他没有回应。大约持续了几分钟,宝宝开始呼吸顺畅,他睡着了。

我却哭了,摸到手机,望了一眼,五点五十,天还黑着。此时的此刻,我很想母亲,很想拨通母亲的电话,问问她,我是不是也是这样长大的?我终于体会到了一个母亲的心,是有多么的痛,多么的疼。

孩子啊,从十月怀胎到长大成人,一个母亲要承受多少的苦难和担忧啊。心都揉碎了,担心,着急,害怕,心更疼的厉害。

孩子啊,你就是开在母亲心上的花,多少的苦难母亲都陪着一起受过。

算了,想想母亲都是要六十岁的人了,此时此刻想必还在睡着,还是过一会再打电话吧。虽然,这些年,她几乎没什么觉,一夜一夜的睡不着,一直都担心忧虑着。

天,渐渐地亮了起来。宝宝还在睡着,可能是吃的退烧药起了作用,头上满是汗。看着宝宝呼吸顺畅的睡着,我的心终于是从半空跌落了下来。

“不会是有其他的什么问题吧?”他的心还悬着,刚才真的是被吓到了。虽然他是一个男人,家里的顶梁柱,但毕竟第一次做爸爸,毕竟才只有三十几岁,在母亲眼里还算是一个长不大的大孩子。那会,他吓得拿起手机一心要拨120。

……

宝宝就这样一直睡着,一直到了九点。我叫了他,他一直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宝宝还是被我弄醒了,精神看起来还行。

“宝宝,是不是做梦了?是不是害怕了?”我试探的问着,我想得到这样的答复,说,那只是个梦,一个噩梦。

“没有啊!”他不记得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多么可怕的事情,那些都是他无意识的行为,也正是他那些无意识的行为吓到了我们。

“你把妈妈吓坏了!”

宝宝凑过来,让我抱着。我以为去卫生室的路上,他会一直让我抱着,可我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就连牵手的机会都没给我,他说,宝宝长大了,有腿的,可以自己走。

孩子啊,其实你不知道,妈妈很喜欢被你黏着要我抱着的样子,很回忆那些幸福的日子。五年,还能有这样的一个五年吗?不会了,你会慢慢长大,妈妈也会慢慢老去,再也不需要妈妈抱着,妈妈再也抱不动。但是,妈妈的怀抱永远敞开着,我的孩子。

这一次,宝宝很勇敢,没有闹,没有哭,莫非真的是长大了!原先还没等配完药,就开始闹,哭个不停,等到要打针的时候,要好几个人按住,那架势像是那什么。

打了一针之后,宝宝的精神明显的好了很多。我又想到了母亲,我还是想问问她,我是不是也是这样长大的,是不是也让她担惊受怕了,是不是也让她操碎了心。

安顿好儿子,我开始拨通了母亲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可能是没听到,或许是在忙。响过好几遍了,依旧说着“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前年,才给母亲一个手机,是我替换下来的旧手机,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好端端的就自动关机了。而母亲不懂,有时候去地里干活,一直揣着,关机了她都不知道,结果电话那边的人急的啊,哎,都要担心死了,她那还浑然不知。母亲年纪大了,是不是也像个孩子了,需要有人时不时的问候一下,关心一下。

没办法,一直无人接听。继续打,直到听到她的声音。

“妮,怎么了?”听到母亲声音的那刻间,那心啊终于是落地了,踏实了。

孩子啊,无论船驶离海岸有多远,母亲都是那温暖的港湾,静静地等着你回来。

“娘,我,我想问问,我小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是啊,你小时候比这严重多了,而且都是半夜,我和你爹都吓死过好几回了。有一次,感觉都不行了,你爹半夜背着你去敲赤脚医生的门,哎,妮啊,都是这么长大的,慢慢的就好了!”母亲的声音明显的嘶哑了,大概是又想起了那些担惊受怕的夜晚吧。

……

我终于知道,终于体会到了做一个母亲的那颗心,是多么的担忧和心疼。

孩子啊,母亲不祈求你会荣华富贵,只希望你平安健康的长大,就像是三月的雨,安静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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