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爱情文章 > 文章内容页

【江南】我的网络专列(散文)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爱情文章

(一)

我的网络专列名字叫随缘,是当前最先进的、无人驾驶的列车。里面吃的、喝的,玩的一应俱全,而且是全自动的,只要一按按钮,就可以得到你需要的东西。车上只有我一个列车长。

这部网络专列若干年前从“真情”站开出,由南往北,沿途经过很多城市和村庄,停靠过很多驿站,承载过不少旅客,如今仍风雨无改,徐徐行驶在网络的轨道上。

最早乘坐这部专列的,是一位高个子的俊朗的小伙子。当时列车刚到达一个叫“菜鸟”的小站。他硕士毕业,在某机关工作。他知识渊博,谈吐幽默。他的女朋友到了美国留学,他是个留守人员。

他教给我很多网络知识,我们聊得很愉快,从天文地理到历史哲学,山南地北,风土人情都聊,我们几乎成了忘年之交。这段旅程我们都过得很愉快。后来,他追随他的女朋友出国去了。他临上飞机前,发了个信息给我:“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笑了笑,对着西边的天空,挥了挥衣袖,喃喃自语:“你带走了一丝精彩。”

他悄悄的走了,偌大的列车只剩下我这个列车长。

列车开到一个“休闲”小站,上来了“西方不败”等几个男女,他们直接坐到餐桌上,自然围成一圈,旁若无人地大叫大嚷:红桃2!梅花3!原来他们是一伙牌友。

百无聊赖的我也加入到他们的队伍中,经过一轮厮杀,我的积分越来越多,级别越来越高--由赤脚大仙变成穿鞋的,开卡车的,到开航空母舰的。这段旅程我玩得天昏地暗,忘乎所以。直到玩到厌倦了,我才把那些牌友送下车去。

一阵喧嚣过去了。列车拐了弯,来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经过一个叫“月满西楼”的客站,涌上来一批文人雅士。有“纤歌凝”“醉残阳”“月筛梅影”等等。他们把酒临风,吟诗赋词,意气风发。他们的热情激励着我,我也斗胆加入他们的行列,对对子,填诗词,写点小文章,过了一把“写手”“版主”瘾。其中一位我把他当做弟弟的“才子”,送了几首热情洋溢的诗歌给我,让我很难为情。我知道自己无法承诺什么,负不起那份沉甸甸的责任。只好婉转的回绝了他,我有点惭愧地送他下了车,临别时他依依不舍的目光让我很受感动。

文人雅士们陪过我一程后,他们各奔自己的前程去了。列车又一度处于平静当中。

列车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叫“高山流水”的客站--那是个高山耸立、小溪蜿蜒、鲜花烂漫芳草萋萋的地方。这个站人山人海,涌上车来的旅客很多,有唱歌的,有跳舞的、有弹琴的,有吹笛的,有朗诵的,有配音的,都是文学艺术的爱好者。

见到他们,我有找到知音的感觉。我们一起尽情的玩,各人在施展才华,放飞心情。

我和那个叫“野渡孤舟”的帅哥最投契,不仅仅是因为他长得帅,更重要的是我们的经历很相似,接受的教育差不多,还有共同的职业。他外表英俊,声音柔和,还写得一手好文章。我们有很多共同的话题。我们互相交流,互相切磋。歌声中流淌着我们的思念,文章中飞扬着我们的幸福。我们在一起度过了快乐而充实的时光。

正当我为自己找到了真正的知音而沾沾自喜的时候,某个黄昏,列车到达中转站时,他下车去浏览风景,然后搭错了一部东行的列车。我只好强作潇洒,向他挥一挥手,作别满天的落霞,同时,装做不经意地檫去了腮边的泪花。这知道他不是我的钟子期。

车厢里仍然欢歌笑语,而我的心却一片寂寞。曾一度绿意油油的心田变得荒芜颓败。痛苦的荆棘不时刺伤流血的身心,我不再张狂,不再高歌。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受创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一个春风沉醉的晚上,我独自依窗而坐,正在眺望窗外的景色--窗外繁星点点,路边的村庄的灯光也闪闪烁烁的,带着些许神秘和浪漫。突然,车厢那边,一把浑厚、磁性的声音传到我的耳边:“在水流最终停滞的地方,我看见大漠深处的胡杨,在飓风和群狼奔突的戈壁,以永久性的悲壮,殓葬了忍让的懦弱,殓葬了奴性的屈从……”我循声望去,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俊朗儒雅的,他正声请并茂地朗诵着《大漠深处的胡杨》。我听过别人朗诵这篇文章,但从来没有像今天那样震撼着我,那是一种呐喊--来自荒野的狼一样的心灵的呐喊,它带点激越,带点苍凉,在空旷的原野,更显得粗犷而寂寞。朗诵完了,观众们给予了热烈的鼓掌。我也为他精彩的朗诵而激动,也拿起麦克唱了那首我最喜欢唱的《不了情》。“忘不了忘不了,忘不了你的错,忘不了你的好……”我的声音与蔡琴的有点接近,略带沙哑、苍凉的声音把这种伤感的情绪演绎得恰到好处,当唱到动情处,我忍不住流泪了。朋友们报以热烈的掌声。

之后,他对我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只有经历过爱情创伤的女子才能唱出这样真挚的感情来。”

我笑了笑,说:“是的。蔡琴经历了十年无望的婚姻,才唱出那样的哀伤和苍凉。我比她差远了。你读《大漠深处的胡杨》,我听到的不仅是壮烈,更多是无奈和悲凉。”

他竖起了拇指,点了点头。后来聊过才知道,他也有过刻骨铭心的爱,也受过爱情的创伤。

他听懂了我演唱的歌曲,我听懂了他朗诵的诗文。我们就这样成了朋友。

他也是个不事张扬的人,为人很低调。他常常躲在车厢的某一角落,听别人唱歌朗诵和弹唱。但有他在,我感觉心很踏实,也很轻松。

我们聊得很投机,只是从来没有说过“我想你”“我爱你”之类的情意绵绵的话语,但对对方的关心和牵挂是彼此都可以感受到的。

古人说,人生得一知己足已。我不敢祈求什么,只希望这份相知能一直到永远。

(二)

由于列车需要检修,列车在中转站临时停车,谁知一停就停了很长时间。

当列车重新启动时,偌大的车箱只剩下我这个列车长了。

我靠窗而坐,一边品着茶,一边慢慢浏览窗外的风景,试图找到那些熟悉的身影。可是,寻寻觅觅,故人的身影还是无缘碰见。

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专列里,看书,写文章,倒也清静自由。

一天,列车到了美丽的江南水乡,我想起了“杏花烟雨江南”这诗句,于是向人打听“江南烟雨”的站点,一位叫“欣雨文萃”的帅哥大手一指,我便看到了“江南烟雨”这站牌。正是“江南烟雨何处有,帅哥遥指杏花村。”只见这里阳光明媚,空气清新,桃红柳绿,雨润烟浓,我被这里美丽的景色所迷住了,就把车停了下来。

这时,一个亭亭玉立、书卷气十足的美女向我招手,她热情地招呼我,大大方方地邀我喝茶,原来她是这里的领导。

经过交谈,才知她叫一朵午荷。连名字都起得清新脱俗,我心里暗暗赞道。她是一个才女,以前也曾听闻过她的大名,今日得见,分外激动。久仰的名人就在眼前啊!我用力握着她的手,久久不放松,后来她带我到休息间,我们促膝长谈。

当我们聊得正欢时,又来了一位美女,她身材苗条,气质高雅,一朵午荷介绍说,这是她的搭档,叫简希。我很开心又认识了一位美女领导,连忙握手、敬礼。

一会儿,一位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英俊的小帅出现在我们面前,我昏花的老眼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他大方地自我介绍:“小生,宿昔难梳也。”我正考虑如何回应他才合适。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打开门,只见几个美女帅哥站在门口。

面容清瘦、质朴淳厚的帅哥哪里天涯来了,长发飘飘,容貌端庄清丽的美女指间年华来了,有着一双温柔的大眼睛的美女风轩来了,儒雅帅气的龙飘飘来了,有过一面之缘的俊朗斯文的帅哥庐陵竹也来了。

休息间里热闹非凡,大家济济一堂,有说有笑,让我有宾至如归之感。

正当我们聊得起劲时,突然一把洪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杨柳依,你来了?欢迎欢迎。”

话刚说完,一个身材适中、戴着墨镜的男子就闪了进来。

“社长,你来了。请用茶。”众人热情地招呼他。

“不,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你们招呼杨柳依。”戴着墨镜的男子一下就闪了出去。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社长鬼无影?他怎么会认识我?我心里纳闷着。因看不清他的容貌,我一时想不起他是哪位故人。

众人神秘的相视而笑,沉默不语。

治疗癫痫病到哪家武汉那里治癫痫病好成年人癫痫的常见症状西安市哪里医院看羊癫疯好